或者,四凤子不时把话头甩给钱亦文来接,引起了市长的注意。
“钱总,您这是专程陪着耿总来谈这个项目的?”焦市长问道。
钱亦文说道:“也不算是……
“我去沪城办点事情,顺路送耿总来的。”
焦市长说道:“开车去沪城?
“也好,顺便看看沿途的大好山河。”
想了想,又接着说道:“钱总,小道消息说,沪城正在闹肝炎,去了要注意防范啊!”
钱亦文笑笑说道:“不瞒您说,我还就是奔着这个肝炎去的。”
“啊?”焦市长略显惊讶,“您是去……”
显然,大家躲还来不及,他竟然逆行,这让人难于理解。
钱亦文说道:“我药厂生产的药正好和这次的病对症了。
“给那边捐了几万块钱的药,沪城市的卫生部门邀请我们过去。”
焦市长听了,立时正了正身姿,一副肃然起敬状:“钱总,失敬失敬!
“还是心系国民的企业家呀!”
钱亦文淡淡一笑:“您过奖了。
“赶上这事儿了,又恰巧就咱这药管用,搁到谁身上,都得搭把手。”
焦市长说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!
“那么多的药厂,为什么偏就您捐了呢?”
钱亦文含笑点头,没有辩驳。
燕京铜人堂,不也半卖半捐地往沪城运了几吨的板蓝根吗?
焦市长问道:“钱总,看您这地产和制药也属跨界了,家里一定还有其它实业吧?”
还没等钱亦文说话,丁财旺抢了一句:“淞江出名的好酒——老边烧锅,就是他家的。”
焦市长哈哈一笑:“听说过,听说过。
“丁师傅,我看您好像是喝了,是不是钱总送给您的呀?”
丁财旺嘿嘿一笑:“早晨拿到我屋,我没忍住,就整了三两。”
焦市长笑呵呵问道:“这酒怎么样啊?”